念旧,可事与愿违。
感情越纯粹的人,越能与纠缠不清的过去割断得干干净净。
江吟月在过往的相识中对他无愧,也就无悔无憾无流连,又有什么能牵绊住她的脚步?
心所念,梦兑现,是卫溪宸心灵深处的期许,可卑微的乞求无济于事,为时已晚。
即便没有魏钦的出现,江吟月也不会回头。
梦境深处的疼痛牵动指尖抽搐,在小狸花的舔舐中,卫溪宸睁开睡眼,有泪划过眼尾。
偏僻的小宅,江吟月和魏萤歇在一张床上,温声细语聊到天明。
魏萤在确定嫂嫂不会不要哥哥后,彻底舒展开紧皱多日的心绪。 清早的小宅不算安静,大块头莫豪忙活在灶房,银袍画师洒扫着小院,最闲不住的燕翼挥舞拳头,打了一套颇有气势的拳法。
魏萤趴在窗边,偷瞄着什么,被冷不丁出现在身后的嫂嫂吓了一跳。
“啊?”
江吟月顺着小姑子的视线,透过窄窄的窗缝看去,揶揄道:“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哦。”
魏萤急了,“真没看什么!”
江吟月笑得前仰后合,这姑娘太单纯,藏不住一点儿心事。
不过,嗓门比在扬州老家时嘹亮许多,是气血经过调理渐渐旺盛的表现吧。
是好的开端。
“好了,我又没笑你。谢锦成人挺好的。”
“嫂嫂!”
魏萤双手捂脸,不打自招。
江吟月动了怜爱之心,揉揉她的脑袋,不再打趣。
傍晚魏钦回来时,江吟月说起魏萤和谢锦成的事,没有询问魏钦的意思,只是觉得这对男女很般配。
成与不成,还要看他们自己的心意。
魏钦怎会不清楚妹妹和好兄弟之间的暧昧,与江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