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戒尺抽他。”
戒尺二字,尤为刺耳,卫溪宸面不改色地笑问:“父皇觉得,她敢吗?”
严竹旖麻木的心再起波澜,被无视的疼痛刺激了她,任何人都可无视她,可卫溪宸不该!是他一手捧起她,又一手摧毁她的富贵和尊严,他们之间纠葛太深,他不能轻描淡写地擦去过往恩怨!
被憎恶都好过被无视。
甚至连严竹旖自己都不清楚,为何执着于卫溪宸的态度,或许仅仅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吧。
“哀家有何不敢?”
御前宫人们大眼瞪小眼,只有曹安贵站在那儿,好整以暇看着好戏。
卫溪宸笑意些许凝滞,倒是没有想到严竹旖敢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挑衅他。
拿什么挑衅?
命吗?
他抬起衣袖,甚至没再看她一眼,命人将她架起带走,不管天子如何阻挠、咆哮,都无济于事。
“竖子,竖子,胆敢伤你皇祖母!”
顺仁帝大发雷霆。
卫溪宸淡淡道:“父皇连皇祖母都分辨不出了,看来是真糊涂了。”
顺仁帝健步逼近,作势去掐眼中逆子的脖子,被卫溪宸轻易挡开。
卫溪宸扣住张牙舞爪的父皇,走向殿门,在曹安贵靠近时,抬起另一只手,以食指无声警告。
老宦官拢袖站在殿门外,笑而不语,猜到太子是为万寿节的事而来。
夺嫡会导致朝堂动荡,各地诸侯王趁机拥兵自立,这一年的万寿节,诸侯王们派来的心腹多少也会揣摩这对皇家父子的关系。
还需让这些狼子野心的人死了拥兵自立的心思才行。
崔氏这边也不介意配合东宫顺利完成万寿节的宫宴。
万寿节当日,应邀入宫的江吟月做好妆发,站在落地铜镜前照了照,随后走出房门,一袭碧玉青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