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杏眼不受控制地眨动、闪烁,流下大颗泪滴。
她慌了手脚。
避火图白学了,话本白看了,真正的疼痛席卷四肢百骸时,她没出息地哭了出来。
比小姐和书生的结局还要刺痛她。
“卫逸赫……” 魏钦侧头看她此刻的模样,幽叹一声,几分无奈。
江吟月扣住榻围的镂空雕花,咬破下唇,也没有熬过这份诡谲又新鲜的经历,她玉体颤抖,面颊潮红,不可抑制地发出痛呼。
魏钦在她耳边提醒,“四年了。”
“什么?四年怎么了啊?”
“魏钦等待小姐四年了。”
江吟月听不进这些,她咬住自己的手背。
娇颜酡红。
江吟月不再掉落泪豆子,转而被难以启齿的感官吞没。
意识还在挣扎。
“卫逸赫。”
“叫我魏钦。”
今日的男子是魏钦,那个打了四年地铺的书生,那个近水楼台不得月的书生,那个韬光养晦誓把月亮揽入怀中的书生。
魏钦按住江吟月的背,在她的脊椎上一寸寸啄吻。
“叫我魏钦。”
江吟月憋一口气,挣脱身后的桎梏,转过身一脚蹬在魏钦的胸膛,离伤口一寸的距离。
她缩起膝,很怕触碰那处伤口,可气势不减,嘴硬地重复着,“卫逸赫,卫逸赫,卫逸赫。”
就是不遂魏钦的愿,谁叫他让她这么疼。
魏钦跪坐不动,挠了挠她撑在自己胸膛的脚,四两拨千斤。
江吟月忍着痒痒继续蹬他,正得意,却发觉魏钦肆无忌惮的目光扫遍了她。
“你……”
她收回脚,被他的肆意震慑,委屈巴巴缩在角落。
魏钦没有收回视线,贪婪巡睃。
春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