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寒邪的深浅拿捏,依在下浅见,似乎尚有可商榷之处。”
素问有些惊讶,玄羽所指出的两处,因为她在人间不曾尝试,确实是还要继续推敲的地方,但是从草稿中可看不出她的打算。素问感觉玄羽或许能给自己一些灵感,便将自己之前的思路和遇到的难题细细道出,玄羽凝神倾听,偶尔插言几句,虽言辞简洁,却往往能切中要害,提出一些素问从未想过的角度或民间验方作为参考。
一番交谈下来,素问发现玄羽还是太谦虚了,虽然他说的很少,但见解之精辟,思路之开阔,绝非“粗通皮毛”。
素问看他的眼神难免有些异样。
玄羽未觉,一边翻阅一边道:“上兵伐谋,上医治未病,依个人浅见,或许开篇可再列一卷。”玄羽说罢,抬眼对上素问的注视,不由一怔。
素问移开目光,温声道:“我想过的,但《内经·素问篇》足以,治未病需要经验,我一人无法成篇。” 若是方灵枢还在,或许可以考虑。想到此处,素问忍不住甩了甩头。
玄羽神色微动,但到底没再说什么。
江月见和玄羽在边春山停留了几日,确认素问无恙后便告辞离去,素问则投入对蠪蚳角的药性分解之中,日子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
一个月后,当素问远行采药归来,竹舍前除了葱然绿意,竟多了一抹白。
素问停在院前,有些迟疑打量着负手而立的背影。
玄羽察觉到动静,转过身来,见到素问后,神色丝毫未动,语调依旧平淡:“路过附近,想起江仙子所托,顺道来看看仙子是否安好。近日可有需要援手之处?”
“一切安好,多谢仙长挂心。”素问说罢,忍不住问,“仙长可知妤再现在如何了?”
“妤再?”玄羽微怔,“是金仙么?”
素问不答,只问:“仙长不认得她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