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雪人”不说话,只晃了一晃,实实在在地栽倒在地。
“衙内!”素问惊呼一声,连忙到跟前将他翻过身来,好在积雪不浅,他的脸并未被砸伤,再探鼻息,人也还活着。素问将人拖进屋,采了雪先给他搓手升温,也不知李重琲到底在外面站了多久,素问折腾了好半晌,才让他缓了过来。
半个时辰后,医庐里生起了炉火。李重琲裹着被子,烘着火,看素问来来去去地忙碌,就是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正不知该怎么开口,恰好姜汤熬好了,素问端到矮几上,李重琲趁机道:“多谢,你又救了我。”
素问转身离开,到柜台后继续整理账册。
“你不赶我走,一定是托人去我家报信了罢?所以在接我的人来之前,你都不要与我说话了么?”李重琲说罢,见素问仍旧低头不言,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在你离开洛阳之前,你就没什么想与我说的话么?”
素问知道爰爰既然去见他,肯定什么都说了,因此并不意外。
李重琲等了片刻,没等到回音,忍不住道:“你就这么恨我么?连话都愿与我说!既如此,你为何不干脆杀了我?哦,你是医者,自然不会杀人,那你可以见死不救啊!任我冻死便是了!”
素问抬眼,见李重琲说着说着竟然开始抹眼泪,一时啼笑皆非,终于开口:“你一个弱冠青年如此胡搅蛮缠,不觉得可笑么?”
李重琲没想到素问当真理他了,仿佛被捏住喉咙般噎了噎,才喃喃道:“你肯理我,多可笑都值得。”
素问叹了口气,放下手中文本,看着李重琲,认真道:“好,你想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我想为自己辩解,一切说清楚了,死了也不觉得冤。”
“不要再提‘死’了,死没有那么容易。”素问眉头微蹙,顿了顿,继续道,“其实你不必为什么辩解,图师兄的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