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图师兄亦是我的牵挂,若有心之人针对,难保不会连累你——从前师兄说过,有一个孙姓同僚与你十分不对付,他会不会想要害你?官场之中,想要落井下石的人一定也不少。”
“你……这么说,倒也有理。”图南沉吟片刻,道,“如此,我今日进宫便让青兰找机会寻太后讨一个恩典,一旦她得了自由,我随时便可脱身。”
素问前后劝说多次,这回总算是说动了图南,当即松了口气,笑道:“师兄若有好消息,可要早些与我说。”
图南答应着,没停留一会儿,按惯常一样回家中准备上值。
素问不喜甜,将荔枝蜜煎送到隔壁。
元度卿恰好在打水洗桃,见素问来,冲她招了招手,道:“带几个回去,我尝过了,软甜可口。”
素问来到井边,看木盆中有数十个大桃,摇了摇头:“此物非果腹之用,只是为了满足口舌之欲,我不要。”
“原来小坤道还未还俗。”元度卿笑着瞥了一眼素问怀中的食盒,问,“图太医走了?”
素问点头。
元度卿摇起了井水,素问将食盒放到一旁,帮着他将水倒入木盆中,元度卿戳了戳漂起的蜜桃,随口问:“城中近日宵禁如何?”
“我晚间不大出坊,不过照灵枢所言,似乎变得更加严了。”
元度卿看向素问,面上不忍之色一闪而过,但在素问抬头的一刹那,他连忙垂头去洗桃,淡淡道:“我想也是,如今河东反叛,石敬瑭的两个儿子却没来得及逃走,皇帝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我们还是要小心些,入夜别外出。”
素问温声应着,心中难免觉得奇怪,元度卿虽常常插科打诨,但对素问的态度通常比较正经,不会莫名说些无关紧要的话。素问便问道:“先生,是要发生什么事了么?”
“什么事?”元度卿笑眯眯地反问,不等素问开口,先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