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医师快随下官来。”
素问站着没动,问道:“太后在么?”
内侍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低声道:“自然都在,可不敢让陛下久等,叶医师快请。”
素问点了点头,配合地跟了上去。
此时二层餐桌已经收走,素问进房时,只见一众人聚坐在上首珠帘后,正在低声闲聊,她在珠帘前行礼,里间静了一瞬,众人的目光都透过珠帘聚集在素问身上。
下一刻,李重琲嘟囔道:“陛下这是做什么……”
“先让孩子起来罢。”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素问听出这是太后的声音,她站起身,微微抬起头扫了一眼,心里有了数:中间斜靠在椅榻上的中年男子必然是皇帝了,他右手边端坐着的是太后,太后右手边坐着一个中年妇人,皇帝左手边则是皇后,李重美和李重琲坐在靠下边的椅子上,其余则是随侍的宫女。此情此景,该是宴席之后短暂的小家聚会,素问大概猜到皇帝想要说什么了。
果然,皇帝没让素问等太久,先道:“你就是惠训坊大名鼎鼎的女医?” 素问还未开口,李重美先温声道:“父亲,叶医师确实在惠训坊开设医庐,不过并不追名逐利,只一心治病救人,若有声名传出,应当是因为医者仁心。”
李重琲连忙附和:“正是!”
皇帝笑了一声:“你们紧张什么?我难道不知她是药圣谷出身?药圣谷是世外高人,自然不会在乎身份地位,我何尝不是如此想?好也罢坏也罢,只要人对了,名分都是给外人看罢了。”
李重琲猛然起身:“我要回去了!”
“坐下。”皇后冷冷道。
李重琲咬牙,坚决不坐下,但也不敢离开,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李重美。
“母亲……”
“你也坐下。”皇后一句话,将刚站起的李重美也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