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以前说过的,如果有朝一日我失了势,肯定会得来反噬,所以我要设法清除陛下面临的威胁,只要皇位稳固……”李重琲说着说着,见素问长叹一口气,只好半道改口,“自然,我也改了,你没发觉我现在对很多人都客气许多了么?我现在对方灵枢可是够尊重了。”
“你拜他为师,可一点儿也不曾将他当作师父去敬重。”
李重琲立刻辩解:“他没答应收我!你以为方灵枢真是个圣人?”
素问反驳道:“你难道是真心要拜他为师么?”
李重琲一噎,气恼道:“罢了!反正不管说什么,你只会护着方灵枢。”
“我没有护着他。”
“你就是护着他,从你刚来洛阳开始便这样,所以我更加讨厌他!”
素问扶额,过了片刻,忍不住笑起来:“你现在这样,像不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李重琲闭上了眼,半晌再睁开,神色已十分镇定自若,目光落在锦盒上,沉声道,“还是说回正题——麻烦是我招来的,我一定得给你挡着,廿三日一早我来接你。对了,爰爰和兰兰要一起去么?”
没等素问开口,爰爰先拒绝了:“我不去。”
李重琲一挑眉:“这倒奇了,你最爱热闹,还喜欢美食,如何能忍住不去宫宴?”
爰爰连连摇头:“那么多规矩,再美味也吃不出好味道来,我不去!兰兰就更不要去了,别得罪了哪位贵人,到时候平白无故挨顿打可就不划算了!”
“有我在,谁敢欺负你们?”李重琲见爰爰仍旧摇头,只能道,“你说得也有些道理,罢了,你想想要吃什么,我出钱请你们便是!”
爰爰也不客气,一连报了几家酒楼,李重琲又给她推荐了几家,直将整个正月都安排明白了,东家和客人才都心满意足。
素问方才想代爰爰拒绝,原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