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立刻拒绝:“不必。”
方灵枢一怔:“为何?”
“你们找不到他,不必白费力气。”素问不愿方灵枢多问,一说完便岔开话题,问道,“水玉说杨伯父一早将你叫走了,是家中有什么安排么?”
方灵枢深深看了素问一眼,犹豫再三,还是决定顺从她的意思,道:“是,如今城中有些乱,契丹军有可能来袭,姐夫会护送我们去金城,等阿姐安定下来后,我们再决定是继续留下还是回洛阳去。”
对于城中的传言,素问也有所耳闻,杨家此举在意料之中,她点了点头,问道:“几时出发?”
“尽早,就在这两日,所以明……”
“我会尽快找到明月奴,若是出发时还未寻到,你们就……”素问被方灵枢眼中情绪所阻,到底说不下去,只能道,“我们再商议。”
说是再商议,但是两人心知肚明,自己恐怕都无法接受对方的提议。余下的两日,素问几乎没有呆在杨宅的时候,初时只有方灵枢偷偷瞒着她在外面找人,后来李重琲和石水玉发现了不对劲,追问之下,方灵枢只得告知真相,于是寻人的队伍又壮大了几分,本来素问不抱希望,没想到在众人出发前一晚,方灵枢当真从病人口中得到了明月奴的消息。
“听他们的描述,此人定然是明月奴无疑,他身上穿着的深竹月外衣就是素问为他缝补过的那一件。”方灵枢道,“明月奴今日午时刚出现在南城门,混在进城的人群中,因为生得实在出众,遭到了守城士兵的盘问,双方一度生了口角,后来不知发生了何事,几个士兵忽然变了态度,毕恭毕敬地将人迎了进来。”
素问眼睫轻颤,立刻明白这就是明月奴,只有他的迷心术可以做到瞬间化干戈为玉帛。
听到这里,石水玉也已经有了定论:“是明月奴,他绝不会让别人穿素问为他缝补的衣服。”
李重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