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水玉不说话了。
李重琲心里一惊,立刻追问:“你知道什么?”
石水玉无奈:“大惊小怪做什么?街巷皆有传闻,所谓空穴来风,自然有所依据,我只是听说,又没有与别人再讨论。”
李重琲顿时明白石水玉究竟是何意,无奈这个话题由自己挑起,也不好怪罪别人,不由气闷地坐到廊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素问不想李重琲陷入误区,但是也不好当着石水玉的面劝说,便起身道:“我去看看方娘子,你们要去么?”
两人还没说话,刚从房间出来的方母闻言惊道:“自然不可,产房血腥气……”
素问淡淡道:“我帮人接生过。”
方母一噎,瞪大了眼睛。
方灵枢起身,向素问道:“劳烦你帮我看看阿姐怎么样了。”
素问一点头,错过方母,进了房间。这会儿方如珮已经熟睡,嬷嬷正在为孩子擦身,素问到床边,先看了脉相,确认方如珮只是太过疲倦,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她来人间不足一载,遇见两次妇人生子,虽然产妇有区别,但两家的外在条件都是不错的,可是她们生产尚且如此凶险,若是换成平民百姓乃至于贫穷困苦的人家呢?她们……能顺利地从鬼门关闯出来么?
方灵枢在外面等了会儿,见里面一直没动静,便不大担心,没想到过了片刻,素问忽然呆愣愣地走了出来,他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
素问抬头看了他一眼,顿了顿,才回过神,温声道:“你姐姐一切都好,放宽心。”
方灵枢悄悄吐了口气,又见素问垂着头要离开,回想起她方才的神情,还是追上去问:“那你刚刚在想什么?方便说么?”
素问有些低落地开口:“没什么不能说,我就是觉得这一身医术只用来给你治病,未免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