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他们沾了满身的露水,吹丢了帽子,衣衫上甚至还揉着枯草,发丝散落几许,落在满布血丝的眼下。
方灵枢惊讶地失了语。
素问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几次,眼神很是复杂:“你们这是……”
石水玉很是疲惫,勉强扯出一个笑:“他翻墙离家出走了。”
又是离家出走,素问忍不住叹气。
“谁叫你们一声不吭就走了!”李重琲控诉道。
方灵枢缓过神,点头道:“你们先去歇着罢,有什么话,等醒来再说。”
李重琲确实困得神思恍惚,但还是不放心:“你们不会跑了罢?”
素问无奈道:“放心,说清楚再走。”
李重琲立刻跳下马,将缰绳抛给了方灵枢,往道:“快!快安排房间!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他们当真是累坏了,骑了一夜的马,石水玉尚且能撑住去简单洗漱一番,换了干净衣服再睡,李重琲则是直接倒在了床上,立刻睡得人事不省。
方灵枢为李重琲脱去外衣,盖好被子后,掩门待要离开,一转头,却发现素问等在楼梯口,正看着这边。他指着房内,询问地看着素问,见她摇头后才关好门,到跟前道:“不必担心,衙内只是累坏了。”
“我不担心他,他身体那么好,一夜未睡算不得什么。”素问与方灵枢一道下楼,忍不住皱起眉,“玲珑夫人竟然没看住他,现在该如何送他回去?”
方灵枢只留了一丝注意在脚下,其余的心思都落在素问身上,差点一脚踩空,他被惊回了三魂七魄,终于开始好好思考其中关节,便道:“衙内没有带随从,连银钱都舍弃了,他能追到这里,可见决心。”
“不管多大的决心,若是要送他回去,总归有很多办法。”素问脚步一顿,看向方灵枢,难免疑惑,“还是说,你想带他一起走?” 方灵枢看了一眼后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