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意愿并不强烈,她跟在素问身后出门,眼看快到前屋,终是忍不住上前拦住素问:“若是有一天我离开,爰爰会不会就变得合适了?”
“永远都不会合适。”素问停下脚步,看向石水玉:“你要走?”
石水玉目光沉沉:“我有这个预感。”
“什么预感?你什么时候学会预测未来了?”李重琲扒着门框探头来看,十分好奇。
爰爰是听到了全貌的,跟在李重琲后面,神色考量地看着石水玉。
“少打听。”石水玉说着,挽起素问的胳膊,向李重琲道:“我要走了,劳素问送一送我,衙内再等会儿可以么?”
李重琲有些不满:“你到底要独占素问到什么时候?”。
“就到门口!”石水玉很是不满,但在李重琲灼灼目光之下,只能与素问告别,独自策马离开。
素问送走石水玉后,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河边站了片刻,脑中回想着石水玉的话,眼睛无意识地看着人来人往,等到回神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欢喜的,有些悲苦似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即便是凡间最热闹的节日,也驱不散行人脸上的黯淡。
李重琲在门边,呆呆地看着素问,不知为何忽然有些伤感,不过在素问终于看向自己的时候,他连忙咧开嘴露出灿烂的笑。
素问穿过石板路回到医庐,道:“让你久等了,衙内这会儿来是?”
李重琲道:“本来是怕你孤单,现在看来,这里热闹得很,我就不担心了。”
素问心里一软,笑道:“多谢你惦记。”
“我时时都惦记你,你要时时都谢我么?”
素问扶额::“你母亲和妹妹都在家,难道不需要你回去么?”
李重琲“哎呀”一声,想起正事,连忙道,“我这就回去了,家里等着开饭呢!”
素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