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要因人而异,可不能照着书中胡乱炼药。”
木心不禁叹息:“若要精通医理药理,不花费个十来年功夫是不成的,我又不想下山去,那还是留在观中修修心便罢。”
爰爰劝道:“说不定哪天想明白就入道了呢!届时就可以炼丹巩固自己的修为了!”
木心笑道:“难得难得,跟着叶医师几个月,倒学会安慰人了。”
爰爰昂首自得。
木心接着道:“就是个子不见长,还跟个孩子似的。”
爰爰顿时鼓起了嘴。
素问抱着瓷瓶起身,道:“我要走了,多谢木道长这两日的照顾。”
木心坦然道:“方医师给过香火钱,叶医师倒不必客套,不过你就这么走?这点雪够么?”
素问实际收集的雪自然不止这么多,不过都收在了须弥戒里,怀中瓶里的水是为了给外人看。她便道:“够了,若是回去用完了,等下一场雪再来。”
木心想到山间还有其他未开的梅花,便不再多说,只是一再与她们俩确认可以安然下山,才将人送出了真武观。
离开木心的视野后,素问和爰爰行走起来反而更是轻松,很快便到了九皋山下。此时天色尚早,官道上只有几道车辙,环顾四周,俱是白茫茫的一片,想来很难会有路人经过,若是施法,也不怕有人看见,爰爰便背着素问跑去林间,几个起落之间,已然来到数十里之外。
爰爰忽然之间停了脚步,朝着不远处的棚户区使劲嗅鼻子。
素问让爰爰放下自己,看向棚户区,道:“是兰兰家的方向——你闻到谁了?衙内?” 爰爰连连点头:“重琲哥哥流血了!我记得这个气味,上回他被打就是这个味!”
素问奇道:“上回不是鸡血么?”
“有一丁点儿鼻血啦。”
“那你的修为真是涨了不少。”素问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