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棉布中有多少血,眼见着出血量越来越少,玲珑夫人呼吸也逐渐正常,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这才有空看向床尾那个小生命,小婴儿似乎知道母亲正在艰难攻关,不哭不闹,只咂巴着嘴。
“夫人气血亏虚,恐怕不能喂孩子了。”素问道,“她该饿了。”
蜀琴方才瘫坐在地,闻言立刻起身,道:“本来也不会让夫人亲自喂养的,有奶娘,我这就带她去。”
素问点头,撤去金针,为玲珑夫人盖好被子,道:“若是衙内还在外面,告诉他可以进来了。”
琴小心地抱起婴儿,离开了房间。
素问坐在床边,片刻之后,脚步声伴随着烛光靠近,李重琲抬着烛火先看了看玲珑夫人的脸色,确认人暂时没事了,才将烛台放到桌上,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方才你们不让我进,里面灯火这么暗,我一直很担心,没想到你竟然能看得见,果然医术惊人。”
“只是目力优于常人罢了。”素问低声道。
李重琲搬着凳子坐到素问旁边,小心地看了她片刻,低声道:“我先前态度真是混账,等回头你休息好了,狠狠打我一顿出出气。”
素问一怔,看向李重琲:“什么?”
李重琲垂头:“我吼你了。”
素问茫然回想,竟记不起来李重琲何时吼过自己,勉强笑道:“你肯定不是成心的了,她是你娘,你着急是应当的。”
李重琲抬头看向素问,又看了看玲珑夫人,深吸一口气,叹道:“早知今日,我如何也不会让……”
素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温声道:“多说无益,如今母女平安就可以了。”
李重琲挠了挠头,笑道:“正是正是,嗐!想不到我这么大了,还能有个小妹,要是幼澄还在,她肯定开心得不得了……”李重琲说着说着,想起婴儿的身世,笑意渐淡,过了半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