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片刻,摇了摇头。
素问笑道:“那我走了,回去还要开门呢。”
方灵枢没有说话,亦步亦趋地跟着素问到了门外,眼见着素问要下台阶,他终于知道该说什么:“我送你!”
素问放缓了脚步,踱下了台阶,还是决定说清楚,她回过头,又重新上台阶,来到方灵枢的面前,道:“我们相识也有些时日了,我想问你如何看我?”
方灵枢茫然一瞬,便明白了素问的意思,他认真道:“你是医术精湛的医师。”
素问道:“我是女子。”
方灵枢温声道:“同怀济世之心,若谈论性别之分,格局未免太小了,若真有人这么说,那他大约是个不如你的男子。”
素问不由笑起来,问道:“那你为何不敢去惠训坊了?”
方灵枢语塞。
“想来是怕坏了我的声誉,但我的病人可不仅仅是女子。”素问忍不住轻叹,“况且你我二人见面,几乎都是因为医药这一类的事,道理你都说得明白,为何反倒因男女之别而避开我?这是什么道理?”
方灵枢抿唇沉默。
素问等了片刻,没等到回答,无奈地笑了笑,道:“也罢,你不必送了,我改日再来。” 方灵枢看向素问,见她真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心里不禁发慌。
素问到坊门口时,还未听到身后有追来的动静,心里难免失望,但也没有回头,不想快走到渡口时,身后竟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素问停下脚步,听了片刻,果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素问!你等等!”
素问转过身,看着方灵枢到跟前,好整以暇地回道:“我不急着走,你也不必急,不过方才你不愿开口,现在为何又要追来?”
“我怕后悔终生。”方灵枢立刻道。
素问反倒一呆:“什么?”
方灵枢勉强顺匀了气,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