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者满是疑惑地回头看了一圈,小心发问:“何事无趣?我没救了么?”
“有救,只是积食了而已。”图南没有开药,叮嘱了几句饮食须得清淡一类的话,便将人送走了。 “这个病人倒是有趣。”石水玉说着,喝完茶,起身来到素问身边,道,“我今日来说这些,实在是看不惯李衙内横插一脚的行为,而且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所以说话没了顾忌,你会生气么?”
素问抱臂靠坐着,似笑非笑地看着石水玉,道:“若是你实话实说,我就不生气。”
石水玉:“……”
素问道:“你若是不说,以后也不要再拿我做幌子,否则我自然要生气。”
元度卿大惊小怪道:“哎呦!什么幌子?小水玉你难道对李衙内图谋不轨?”
素问对于元度卿称呼别人的习惯已经见怪不怪,不过她的话很是隐晦,元度卿听完能立刻察觉到石水玉目的所在,倒是让素问有些惊讶,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元度卿看到素问的反应,当即摇头晃脑插起了腰:“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呐!”
话已至此,石水玉也不再否认,坦然道:“不错,我对李衙内有意,偏偏他一心只想追着素问跑,要是素问与他两情相悦,我自然要成全了,偏偏素问对他无心,既如此,我打碎他的好盘算,不是对众人都有利么?”
元度卿“唔”了一声,喃喃道:“好生有理啊……”
明月奴怒道:“有理个屁!我阿姐谁都不喜欢,你们想怎么折腾都随意,但是莫要将我阿姐牵扯进来!”
石水玉笑了一声,并不反驳,明月奴却感觉到了挑衅,偏偏素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也不帮他说话。
图南见状,连忙打圆场:“其实石小娘子此举不见得合适,人心——尤其是爱慕之心,哪里那么容易动摇呢?移情别恋就更难了。”
“我知道,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