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前方传来一阵血腥味。
素问:“……”
方灵枢还没闻到,见素问脚步顿住,神情有些古怪,便问道:“怎么了?”
爰爰使劲嗅了两口,揉了揉鼻子,疑惑道:“鸡血?”
“是李衙内。”素问率先行去,很快便看到一个丢在道旁的灰布袋,袋子撑得很满,看形状显然是个个头不小的人。
爰爰想到素问方才的话,惊呼一声,连忙上前,飞快地将布袋解开。布袋里先露出了一双黑靴,爰爰将袋口往上推,果然见此人与早间李重琲穿着相同。
等布袋里的人露出全貌,素问刚好闲庭信步地走到了跟前,她不必看,只通过气息便可判定李重琲无恙。
爰爰捧着李重琲的脸,松了口气:“有些青肿,好在不曾破相。”
方灵枢闻言,脚步一绊,差点摔倒。
“方医师小心!”爰爰提醒完,又按向李重琲的人中,无奈对方没有反应,爰爰当即有些慌乱,向素问道,“阿姐,快帮重琲哥哥瞧瞧!”
素问不清楚李重琲这是闹的哪出,本不想搭理,但是爰爰实在着急,她便要弯腰去看,不想还未碰到李重琲,方灵枢先蹲了下去,道:“我来。”
素问顺势收回了手。
方灵枢查看片刻,又诊了脉,道:“左臂脱臼,身上其他地方有些淤伤,但都在体表,并未伤到肺腑,没有大碍——身上的血大概如爰爰所说,确实是鸡血。”
爰爰道:“方医师确定么?那为何重琲哥哥还不醒?脑袋没受伤么?”
方灵枢目光落在李重琲脸上,方才自己为他医治后,李重琲眉头便轻轻皱起,再联想到此子往日行径,其目的不言而喻,方灵枢便微微一笑,道:“不打紧,许是吓晕了。”
李重琲眼睫微微一动,差点没忍住就地“醒转”。
爰爰“诶”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