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奴翻了个白眼:“你想去便去,又没人拦着,难道你不知道李重琲家住何处么?”
爰爰语塞,只得转移话题,问道:“阿姐,方医师的母亲为何要请我们去做客?”
明月奴道:“方才不是说了,为了报恩呐!方医师一条性命,难道只靠这件用不上的冬衣就能抵了?”
爰爰小声嘀咕:“再加一顿饭也不见得够哇……”
素问也不解,正思索间,忽听门口传来一声嗤笑。
明月奴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他不愿如了对方的愿,打定主意不开口,无奈身边有个碎嘴的兔子,爰爰听到元度卿发出的动静,果然问:“元大叔为何发笑?”
“笑你们几个不谙世事啊。”元度卿踱进屋,慢悠悠地答道。
素问道:“此话怎讲?”
明月奴忙道:“阿姐别听,臭老头一肚子坏水,肯定没有好话!”
“非也,非也!”元度卿摇了摇手指,甚是语重心长,“这可真是善意的提醒,否则你们几个都弄不明白别人的目的,赴宴与否都不妥。”
素问觉得有些道理,便道:“元先生还请明示。”
元度卿不再打哑谜,直接道:“方母这一系列的举动,报恩只是表象,深层次的因由么……自然就是看中了你——替方医师看中了你!”
爰爰呆住:“何意……”
“何意?”元度卿一捻长须,悠然道,“自然是方母想让素问做自己的儿媳了!”
素问眉头一跳,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明月奴道:“不可能!我阿姐怎会与他人成婚?”
元度卿笑道:“男欢女爱,男婚女嫁,这是人之常情嘛!不只是素问,你、还有两个小囡,将来都会成婚的……”
爰爰这次选择与明月奴站在一边,立刻道:“我可不会,我阿姐也不会,元大叔莫要会错了意,即便方母当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