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琲大惊:“啊?!!”
“已经下葬了。”素问继续道。
李重琲深吸一口气,憋了半晌,才缓缓呼出:“那你还要找什么?”
“找伞呀。”素问理所当然道,“那是我赠予阿昭的伞,现在落在别人手里,是不是应当找回来?”
李重琲这会儿终于明白了素问的意思,立刻道:“走!凭他是什么皇亲国戚,我今日一定给阿昭讨个公道!”
伞不在什么天潢贵胄手里,素问领着李重琲穿过大半个洛阳城,来到安喜门小小的守卫休憩房前。
这是一排房间,每一间都很小,里面只有两只凳子和一个桌子,以及角落里的洗脸台。素问停留的屋子里,有一个守卫正倒着凉汤,无意间一抬头,忽然发现外面站着的人,连忙迎出来,道:“衙内有何吩咐,差人来便是,怎么亲自来这腌臜地了?快请进请进!”
李重琲看着这个昨日刚见过的守卫,又看向素问,满脸震惊:“在这里?”
今早,明月奴耗费大量灵力作为报酬,托散落野外的魂魄找到了阿昭,只是他们到得晚了,阿昭的元神已经接近消散的边缘,能表达的话语很少,只剩下一个很强的执念——不是报仇,而是将伞送回素问手里,因为他承诺过要去寻素问的。
孩童魂魄弱,没有足够的力量束缚住元神,当他将伞的下落告诉明月奴后,元神立刻散了,他的魂魄也就归于地府之中,明月奴根本没来得及问凶手是谁。
但不难推测,素问得知伞的下落,便决定自己来问。
守卫听到李重琲的话,立刻冲素问点头哈腰:“原来是叶医师,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素问原本以为守卫夺伞只是贪财,甚至有可能是自己误解了他们,伞只是被捡到而已,但在见到这个守卫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了。片刻之后,素问开口:“有些时日未见,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