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奴笑着点点头:“我想着也是,以后跟着我们,别的不说,总归饿不着病不倒。”
李重琲好奇地插嘴:“你们在说谁?什么阿昭?”
素问解释道:“先前进城遇见的孩子,想去我们医庐帮工,但是因为母亲生病,所以一直留在这里照顾母亲。”
“是个孝子。”李重琲了然,忽又问,“你们医庐缺人?”
“不缺。”素问说罢,向明月奴道,“爰爰不认得阿昭,万一这会儿到了,将人赶走就不好了,你先回去等着。”
明月奴点头,然后看向李重琲的马,问:“你的人呢?”
“没带,素问说的对,我来这里可能会牵连到村子里的人,到时候好心也变成了坏事,索性不带人来,没人知道我的去处,自然也没什么好发作的了。”
明月奴一阵无言,看向素问。
素问觉得有些不妥,她先拍了拍自己腰上的狐狸毛,示意明月奴放心离去,等人走了,才转向李重琲,道:“你也回去罢,能帮的都帮过了。”
李重琲道:“方灵枢难道只是帮你垒个砖么?”
“他是医师。”
“我……我以后也是啊,你不是答应收我为徒么?不如从现在教起!”
素问摇头,正要继续劝说,忽然看见大道上扬起烟尘,显然是有大队人马从洛阳赶来,她目力强,隔得很远便看清了来人所穿的衣着,与先前从九皋山归来时拉走李重琲的人一模一样。
李重琲不明就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奇道:“怎么了?” 素问收回目光,道:“上将军的人。”
“谁?什么?!”李重琲险些跳了起来,立刻转成了陀螺,到处找藏身的地方,甚至不惜往棚户聚集区去。
素问拉住他,道:“里面有病人,可能会传染。”
李重琲急道:“那怎么办?重美肯定不让我来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