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怀着坏心思!”
爰爰不解:“你不也自称明月奴么?”
“因为我没有姓,这就是我的名!”明月奴甚是不满,“他能与我比?”
爰爰撇撇嘴,嘟囔道:“也许人家也没有姓,元度卿就是他的名呢……”
眼看着明月奴又要炸起来,素问只得开口岔开他们:“图师兄哪日休沐?游王庄之外还有其他村镇有疫病,不知他那里有没有更加准确的消息。”
爰爰忙取出一封信,道:“图师兄昨日午后来过,说这回进宫时间久,大概要七日才能回,让我将这个交给阿姐。”
“早点不拿出来,非得问到了才拿,是何居心?”明月奴一把抽走信,递到爰爰身旁坐着的素问手上。
素问接过信,若有所思:“妖族难以崛起,大概天敌之间难以抑制的内讧也是原因之一。”
一板子将两个人都打了,明月奴和爰爰总算安静了下来。
图南的信并没有列举其他村镇,而是殷殷叮嘱素问暂居洛阳,一切等他出宫再商量。素问合上信,看向外间,被刺眼的日光激得眯了眼,等好不容易适应了之后,才发现窗外凌霄花快要枯死了。
傍晚时分,素问从洛河提了水,正要灌溉凌霄花,隔壁走出一个散漫的身影,素问余光注意到他伸了伸懒腰,走到河边坐下。
素问垂着头去找花根,蓦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片刻之后,黑影将她罩住,紧接着头顶传来带着笑意的低沉男声:“爰爰一直在打理,只是这株凌霄根已经坏了,浇不活的。”
素问埋头拨了拨土,发现花根确实烂了。她便问:“那应该怎么办?”
“没办法呀,毕竟根都烂完了,拔了重新种罢。”元度卿说着,踱到一旁,坐在窗下的椅子上,仿佛怕素问听不懂他的影射,又念叨了一句,“花根就像是一国根基,一旦坏了,这株花是无论如何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