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出现了许多红疙瘩,手上最为严重,他抱着兔子,不好挠痒,只能在身上蹭来蹭去。
“李衙内!”素问惊呼,“这是风邪入体,快放下兔子!”
“啊?”李重琲不明白兔子怎么是风邪,仰头看来,结结实实连打三个喷嚏。
素问看他如此严重,担心再不去干涉,李重琲可能会窒息,只能抱过兔子,道:“你恐怕是不能接触兔毛,也可能是野兔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如今起了风疹块,还是远离为妙。”
方灵枢取出水壶给李重琲冲洗脸和鼻子,侍从们见状,连忙有样学样,给李重琲擦干净了手,脱了外衣,过了片刻,李重琲才稍稍好转,缓了口气。
这点山路能起这么多波折,素问对李重琲可谓心服口服。
李重琲还是不死心,道:“我带回去适应几天就行。”
方灵枢摇头:“也许情况会更重,兔子还是交给我带回去罢。”
素问自然不会留这只小妖在方灵枢身边,她仰天叹了口气,无奈道:“兔子暂存在我这里,等伤好了,李衙内再遣人送回九皋山便是。”
“那我……”李重琲正要多说两句,素问已经双目无神地转过身,径直下山去了。
方灵枢留下一瓶祛风邪的药水,也抬步离开。
李重琲在山风中思索了片刻,总归觉得自己与素问的关系还是更近了一步,心满意足之下,大手一挥,让侍从抬着他下了山。
众人回到洛阳城时,已经是午后了。李重琲又累又饿,本在继续跟着素问和家里的高床软枕之间摇摆,不想刚进城,宝驹便被几人拦路牵走,他本来坐直了身子,看清了来人后,眉头一动,便任由他们去了。
素问在马车里回头看了片刻,奇道:“那是何人下属?竟然让李衙内如此顺从。”
方灵枢赶着马车,闻言答道:“应当是上将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