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暂时无暇顾及其他。
护士倒是细心,快速整理完器械,说道:“您这伤得处理,也得有人来照顾才行。我帮您给虞总他打个电话说一声吧,免得他担心。”
明浔刚想说“不用”,护士已经走到一旁,拨通了电话。
“喂,是虞先生吗?您好,这里是市一院急诊科。明浔先生在我们这里,他刚才见义勇为受了点伤……不不不,没有生命危险……地址您知道……喂?虞总?”
电话似乎中途断了,护士走回来,有点不太确信地说:“虞总很着急,应该马上就过来了。”
明浔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好了,虞守那边,怕是又要天翻地覆了。
“砰!”
二十分钟后,病房门撞在墙上,又弹回几寸。
虞守匆匆出现在门口,头发凌乱,呼吸急促,脸色难看得吓人。
他的目光锁定病床上的人,活着的,与他对视的……他微微松一口气,将明浔从头到脚飞速扫视一遍,最终定格裹着绷带的脚踝上。
他大步跨到床前,想碰又不敢碰,手悬在半空,声音嘶哑发颤:“……伤哪儿了?除了看到的,还有没有别的地方?骨折了吗?头呢?撞到没有?晕不晕?”
“没事,真的,就是点擦伤和扭伤。”明浔尽量让语气轻松,“看着吓人而已。是他们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虞守直接高声打断,眼圈瞬间就被烧红了,“车祸!救人!你让我怎么想?只要有一点差池,就有可能当场没命!你不知道吗!?”
他胸膛剧烈起伏,愤怒过后,熊熊的后怕和怒火交织着往上涌。
他想怒吼,想用力摇晃眼前这个不把自己安危当回事的人。
但他只是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
“你放心吧。”明浔倒是真冷静,他还笑了笑,“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