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答得干脆,“但追得那么傻的,从过去到现在,都只有你一个。”
“……”虞守沉默片刻,俯下身来又想要抱他,“自己能走吗?”
明浔没让,抓着他胳膊站起来:“少来,说得好像你把我怎么了似的。”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水,是熟悉的桂花香味。
明浔躺进去,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上来,缓解了肌肉的酸涩。
虞守在浴缸边沿坐下,自告奋勇地替他擦洗。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口,腰腹……
热水蒸腾起氤氲的雾气,模糊了男人冷峻的侧脸轮廓。
这张脸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成熟,锋利,带着久居上位的疏离,可此刻为他擦拭身体的动作,却又矛盾地温柔。
是独一份的温柔。
等候了十一年的温柔。
鬼使神差地,明浔轻轻开口问:“虞守……你……恨我吗?”
虞守没有抬眼,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声音平淡无波:“你觉得呢?”
“所以昨晚……”明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是……惩罚?报复?”
他还以为虞守会像记忆中那个十八岁的少年一样,用最直接的方式发泄恨意,或啃咬,或撕扯,耳鬓厮磨,天雷勾地火。
可昨晚……虞守选择用另一种方式,将他反复送上巅峰,自己却始终冷静,衣衫完整。
虞守几乎没犹豫。
“是挺恨的。”
得到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虞守又反过来问他:“你当时非要假装喜欢上别人和我分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让我恨你?”
明浔眼帘颤了颤,没否认。虽然说不曾后悔是假的,但这的确是他在当时的情境中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案。
“但是……”虞守注视着他,“你好像忽略了,恨你需要想起你。而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