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对了, 这朵, ”虞守忽然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一朵山茶花——明浔临走前留在茶台上的,他并不解释, 只吩咐,“帮我收好。”
陆晟一怔:“……收好?”
“干花也好,封存也好。”虞守的语气依旧平淡,就像在吩咐一件最寻常的公事,“别让它烂了。”
“……明白。”
陆晟缄口,他抬头又看了看那片寂静的茶花树林, 而他的老板静静立在树影下,一身黑衣几乎融进夜色里,只指间那点猩红亮得分明。
从“云栖”回来的当晚,明浔直接在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睁眼躺到天亮。
虞守那些古怪的话反复在脑海里回响——“谁说他死了?”“他一直在我身边,好好的。”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昔日爱人逝去多年,正常人可能会说“我永远怀念他”,会说“他活在我心里”……或偏激地说“他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他”……总之,绝不会如此笃定地否认死亡本身。
除非……虞守的精神状态,真的出了问题。
十一年。
恨意、悔意、执念,加上当年“被分手”的打击和错过最后一面的遗憾……
说不定真能将一个人逼向崩溃。
但是,如果虞守真的精神状况不稳定,那么他那些仿佛话里有话的“试探”,又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王哥的电话几乎打爆明浔手机。
“明浔!定了!时守投资的新电影《燃尽》,男二号,指定要你!”王哥的声音亢奋得变了调,“下午三点,时守总部!赶紧收拾收拾,这次真他妈要翻身了!!”
明浔握着手机,皱起眉。
虞守的动作太快了,雷厉风行,不容拒绝,简直像在说:游戏已经开始了,而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挂掉电话,明浔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