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在为山区儿童教育募资。虞总方才未加苛责,自然是他的气度与涵养。至于我……”他顿了顿,“衣着简陋,是我真实的境况。端稳盘子,做好分内事,也是靠自己的手。赵制片若有心慈善,不妨多关注今晚的拍品,为孩子们添砖加瓦……”
明浔弯起眼睛,轻轻一笑,“那比在这里品评一个侍应生的衣着……似乎更有意义些。”
赵制片笑容消失。
他完全没料到这个寒酸落魄、应该惊慌失措任他拿捏的小侍应生,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绵里藏针的话来。
说实话,这种话术,这种本领,他在这个圈子里都没遇到几次过……
他想反驳,自然找不到词,脸色不由一阵红一阵白。
周围看热闹的人眼神也变了,从单纯的看笑话,多了几分惊讶和重新打量。
这一切自然也不远处的虞守,尽数收于眼底。
镜片后的目光,借着侧身的角度,沉静地落在那个即便身处窘境、依旧不卑不亢的年轻人身上。
那挺直的脊梁,那笑意温润却又暗藏锋芒的眼神,那即便穿着粗劣也掩盖不住的、刻在骨子里的良好教养与从容气度……
无比令人着迷,不是吗?
无论是第一次,第二次,还是第三次……
即使你忘了他,一次,再一次。 记忆深处某个冻结的角落,似乎也被那个笑容扎了一下。
扎开了一个透气的孔,那些在泥土里掩埋了十余年的藤蔓,终于挣脱禁锢,疯了似的攀着光亮生长。
太像了。
像极了当年那个在黑石中学里,永远笑意温润、举止得体,令无数人仰慕追随,却又总在不经意间让人感到某种难以逾越的距离的……易家小少爷。
太像了,哥哥。
当年那个十七岁的少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觉,还要拼命地找证据,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