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一条一条全都堵死了,也是你自己,让你的江山、你的臣民,都恨不得你立刻去死。赵佶,是你自己想要自己死。”
“不,不!” 赵佶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音节。
可是他也没办法说完,血沫争先恐后的流出。
“别急着死,我还有话。” 谢怀灵用遗诏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没有反应,扬起手就扇了赵佶一个耳光。
耳光声清脆响亮,赵佶被打得头一偏,最后一丝帝王的尊严也被这个耳光抽得粉碎,而谢怀灵甩了甩手腕,似乎打这一下都嫌脏。
“刚才念的遗诏内容是假的,但有些话,我得跟你说真的。”
她脸上的嘲弄和玩味收敛了下去,还回来令人胆寒的平静,眼底是一片灰蒙蒙,不叫人看出她的心绪,
“赵佶。” 她喊着这个注定遗臭万年的名字,终于如愿以偿地跨过历史的长河,要将他钉在此刻,“你听好了。”
“自你登基以来,挥霍无毒,花石纲一块,太湖边就要为你家家缟素,生辰纲一担,黄河岸就要又添饿殍无数。可是你不在乎,你通通都不在乎,你继续修你的艮岳,炼你的金丹,烧尽民脂民膏,烧尽百姓卖儿卖女的眼泪,蔡京、傅宗书固然作恶多端,固然是蠹虫,是豺狼,但把他们放到这个位置上,默许他们、纵容他们敲骨吸髓的人,是你。
“所有的苦痛都是因为你,都是你。”
她的语速并不快,她也说不快,血泪无穷尽,岂又有流逝之时。
“你是不是觉得百姓苦是命贱?我来告诉你,不是,是他们投胎的时候,瞎了眼,撞进了你赵佶当皇帝的大宋。你是不是觉得你喜欢点字画奇石无伤大雅?我来告诉你,不是,为了你的雅好,数以千计人家破人亡,孟州路一带十室九空。
“你更不会知道,如果今夜你不死,如果一切都照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成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