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小年轻喜欢玩的东西。”
“我快三十了。”
“二十八岁半。”孟冬杨沉着脸看她。
唐盈站在特洛伊铜像前拍照,一脸严肃,她说自己在模仿孟冬杨毕业照上的神态。
孟冬杨一路上都在被她调侃。回想自己的学生时代,他的确长期处在一种阴郁而深沉的状态里。
唐盈问他:“你的专业也是你爸爸给你挑的吗?” 孟冬杨点点头。
从小到大,孟云钦给他提供了顶尖的教育环境,让他享受着最优质的学习氛围,他几乎没有资格说不。
他对唐盈说,自己是被推着长大的,他身上镀的这层金是由他人堆砌,而非他自我生长而成。他能走到这所学校,只是因为他比其他人拥有了更多的资源。
“能利用好资源也是一种能力,不学无术走不到这里来。”唐盈挽住孟冬杨的胳膊,“你第一桶金是怎么赚到的?”
孟冬杨说:“运气。”
2010年左右,他在房东太太听的股市新闻里听见了美联储推动了量化宽松政策,于是用他卡里的五万美金购入了科技小盘股。那几年美股上涨,他的五万美金在一年内翻了六七倍。
唐盈啧嘴道:“机遇面前,还是得先有本金啊。”
孟冬杨笑道:“你现在整天研究投资模型,股票也是看的吧,应该比我要内行多了。”
唐盈说:“那些数字对我来说很冰冷,但是精算确实非常讲逻辑,精准又踏实,还能预估风险,所以越学越有意思。”
她问:“你喜欢你的专业吗?”
孟冬杨说不清,他一直都把事业当成是赚钱的工具,不过参与了这么多案子,从专业性上来说,他的确在从事一份融合了人文、情理与社会学的工作,他从中受益良多。
他们走到多希尼图书馆门口,孟冬杨问唐盈最近在看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