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从哪儿弄来的?”孟冬杨波澜不惊地问道。
孟昭宇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神色终于慌乱起来,“哥,她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的。那个小姑娘,她害怕,我真没碰她,另一个女人是我在餐厅遇见的……我遇见她好几次才加微信的,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她了,药是她给我的,我本来已经戒了,你是知道的,我都好几年不碰了。”
孟冬杨要到了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后,找来一条干净的浴巾,耐心地给弟弟擦干他头发上的水。
“哥,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应该会没事吧?那也不是毒……”
孟冬杨用浴巾遮住孟昭宇的脸,“等会儿,跟警察也要说实话。昭宇,你已经二十五了,也该长大了。”
唐盈在另一间酒店里见到了孟冬杨。
她到的时候已经八点半,孟冬杨正在跟他父亲打电话。
他站在露台上,玻璃门半掩着,手撑着栏杆,微微抿着唇。夜色爬上他的眉眼,他的神情越来越落寞。
孟云钦怀疑事情是孟冬杨做的,没有明确说明,但是隐晦的话语传达出了这个意思。
他说:“昭宇去了,让你有点棘手吧。他是不学无术了些,但是以前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报警的是大堂的保安,理由是有人蓄意滋事。协助警方调查的是孟云钦派来的职业经理人。孟冬杨离开漫岛的时候,警察已经开始调取监控,女孩的父母虽然暂时没掌握到证据,但是一口咬定自己的女儿在没有进行身份登记的情况下,在这间酒店里被侵犯了。
唐盈有心回避,可还是听见了一些话。
孟冬杨很冷漠地对他的父亲说:“孟昭宇的死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是我的亲侄子!”
“所以你怀疑你的养子为了酒店的这一点点股份,要把你唯一的亲侄子送进大牢……哦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