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伸手去开车门的这一刻,心里突然产生一声轻巧的异动,像用羽毛去拨弄一个坚固的门锁,是鬼迷心窍的人在做一次徒劳又蠢笨的尝试。
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回过头,迷茫地看着坐在主驾上这个往后退了一步的男人。
孟冬杨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立刻就擒获她回眸的视线。
两道眸光穿过昏暗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唐盈心里的那根羽毛被风吹落,没打开的锁扣自己掉在了地上,在她柔软的心脏上撞出一个黑洞一般的漩涡。
后脑勺被宽大的掌心裹住时,唐盈如同小时候第一次坐游乐园里的海盗船,船身第一次移动至最顶端。
而当男人的唇瓣并不温柔地压过来时,心船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仍旧坠毁在深不见底的黑渊。
长期压抑欲望的人,在获得贪食的机遇时,会丢掉一切绅士的品格。孟冬杨并不是在所有的事情上都践行那套和风细雨的温柔要领。
唇瓣重重地碾压过女孩的樱唇后,舌尖就顺理成章地撬开她的贝齿。
呼吸、节奏、津液的流动,会在混乱后臣服于天然的情.欲。
确认她被狂风骤雨压制住所有理性的时候,他这才让氛围回归温和,牙齿轻轻地品食她的唇珠,舌尖轻柔地碾过,吻又落向唇珠上的凹陷、下唇上的褶皱,以及小巧又饱满的下巴,最后裹住珍珠一般的耳垂。
第24章
我算什么
唐盈的头贴着温热的手掌, 发丝在孟冬杨的掌心里轻柔摩擦,两种干爽的物质没有被任何液体浸染,却在窸窣中诞生胶黏的听感。
嘴唇及唇边都变得湿润, 耳垂被湿热的唇瓣和舌尖吮.吸时,车厢里的暖风烘干下巴上潮湿的吻痕,肌肤因骤变的干燥产生微弱的刺痛之感。
他清冽的气息中裹藏着幽淡的薄荷香气和岩茶的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