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关于“接纳”和“被爱”,也会更加游刃有余。
“小唐真的很年轻。”他淡声笑道。
小唐……
唐盈拧了拧眉心,“你怎么老是给我取外号。”
“有吗?小姑姑是你心里你我的关系,唐老师是你要求我对你的尊称……”
“……”
孟冬杨看着她,“那你觉得我叫你什么你听起来最自在?”
“……就叫我名字吧。”
“好,唐盈。”孟冬杨又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问:“唐盈,你要不要跟我做好朋友?”
唐盈莫名地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摇摆,就像年久失修的壁钟,不到点,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响声。
他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只是没那么“好”而已。
她低下头轻轻地抚摸着卡卡的耳朵,说:“这种话,我们学校一年级的小朋友都不会说。”
幼儿园四五岁刚开萌的小朋友,在想交朋友时,才会嗲声嗲气地问对方:我们能不能做朋友一起玩呀?
孟冬杨没想到自己的真心提问会遭受到她的“嘲笑”,但他不以为意。
他又加深了一层意思,对她说道:“也许你也是别人的卡卡。”
“……”这个人思维这么跳跃吗?他真的是摩羯座吗?唐盈实在是跟不上他的节奏。 她只好说:“你让我留下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
“还有一件事。”
快快快,快说别的事。唐盈扯了扯自己的毛衣领口,她好热啊。她真的不能适应孟冬杨总是把相处的氛围弄得很黏稠。
像两个本来可以不产生交集的小人,被无形的一个漩涡卷进又热又潮湿的空间里,体感难以清凉,心也十分燥热。
她把手腕上的皮筋摘下来,快速地绑了个低丸子头。
孟冬杨早就发现她没有耳洞,眼下隔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