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至于更多的,他做不到,也没有资格再去做。
谷瑞安把带来的东西放在门里,避开唐盈的眼睛,说:“那天我的话有些重了,我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如果说唐盈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还抛开理智短暂地陷入进一场或许可以重修旧好的幻想中,那他的这句话,就是将唐盈的心重新扔回至旷无人烟的泥沼之中。
唐盈调整一下呼吸,极力展现出自己的平静,她低声道:“道歉就不必了,你走吧,我不是很想看到你。” 她正欲关门,谷瑞安突然不受控制地拉住她的胳膊,而后他的头重重地垂下来,抵住她的头顶。
“你干什么啊……”肢体的触碰会触发感官的脆弱,唐盈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毕竟是相爱多年的恋人,他们有过太多亲密的时刻,熟悉的呼吸、气息、温度,像密不透风的网从天而降,困住唐盈那颗枯萎的心。
彭芳听见是谷瑞安来,冲过来时是想要发火的,可看到眼前这一幕,挺直的腰板塌陷了下去。唐盈的眼泪实在是不值钱。
她回到阳台上,高声对唐盈说:“把门关上!”
唐盈揉了揉模糊的眼睛,把谷瑞安拉进来,关上了门。
谷瑞安小心翼翼地去阳台上跟彭芳打了个招呼,彭芳没有抬头搭理他。
唐盈站在浴室外面的盥洗台前,挤上洗手液,细致地揉搓自己的手指。
谷瑞安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似是等待着她先开口提问,可是唐盈什么也不想说,她专心地做着自己事,洗完手,就去到阳台上给彭芳帮忙。
“我来吧。”过去谷瑞安常常来给彭芳帮忙,他对所有的流程都很熟悉。他脱掉外套,洗了手,让唐盈把小板凳让给他。
唐盈虽然不知道该跟这个人交流些什么,但默认了他求和的态度。哪怕他说的不是“我错了,我们和好吧”,而是“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