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盈看了看孟冬杨和老唐的聊天记录,老唐已经替她答了,说下次带过来就好。
当时唐盈误以为那几个本子都是唐臻的,只留了最上面一本,其余一股脑拿给了孟冬杨。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翻看了。
唐正光说:“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了,过几天他来青阳,他会联系你把东西还给你。”
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唐盈添加了孟冬杨的微信,他的头像是一只金毛的背影。
临走,唐盈没收了孟冬杨送的这条南京九五。
彭文君难得回来一次,从唐正光这里离开后,去了老同学的聚会。彭芳和唐盈等到晚上十二点,熬不住,先睡下。
半夜唐盈起来上厕所,看见姐姐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烟。
彭文君目若秋水,手指纤细,抽烟时神情迷茫,自带一股风情。
唐盈拿了她的大衣给她披上,问她晚上聚会开不开心。
彭文君说见到了好几个老同学,很开心。她没提,她的前男友也来了,当年被彭芳打出家门的那个穷小子未见发达,但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样貌身材也没有走样,至今仍是单身。
唐盈说:“开心就多回来。”
彭文君嗤笑,“你姐夫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唐盈浓密的眼睫垂下去。
彭文君笑道:“回来时听见你跟小谷打电话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有那么多话跟他说,真好。”
唐盈说谷瑞安性格很闷,基本上都是她在说。
“能愿意听就已经很好了。我跟你姐夫从来都说不到一块去。”
唐盈知道姐姐心里憋屈,可姐姐的困境是复杂的命题,她解不了。
她说:“小孩的人生很重要,你自己的人生也很重要。”
彭文君通透地回应:“但人不能太贪心,不能既要这个又要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