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沈北岛轻柔的握住了手腕,冰凉的皮质触感贴上皮肤,接着是金属扣闭合的声音……
他的双手被戴上了同样的腕带,一人一边,像是警察抓了犯人。
沈北岛拿起那个小皇冠,眼神虔诚,轻轻地将皇冠戴在了林逸有些凌乱的发顶上。
皇冠不大,重量很轻。
林逸:……这又是?
沈北岛拿起那根小皮鞭,单手捧着,递到林逸被腕带束缚住的手边,挑了挑眉,带着一种自愿领罚的信任。
“现在……”沈北岛的声音低哑,浮现磁性,“你想打哪里,都可以。”
林逸看着手里莫名其妙的小皮鞭,又看看眼神炽热锁住自己的沈北岛,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脸颊烫得火热,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陌生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我……我为什么要打你?”他的声音都在抖,“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欢打人!”
沈北岛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却带着深意的弧度,低声问他:“是不会用吗?”
他问了,眼神意有所指地掠过林逸颤抖的手,和他手里的皮鞭,又问:“还是舍不得?要是真舍不得,我还可以教教你怎么狠心。”
林逸被他这眼神和话语激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皮鞭直接掉在地上……
“……是我大意了啊。”
林逸声音发颤,但有种大彻大悟的醒悟感:“……我发现我今天错了,我大错特错!”
沈北岛探究似的往前迈了一步,将两人之间本就不多的距离压缩到近乎没有空隙。
“你没错。”他声音的质地完全变了,褪去了所有为人师表的温文克制,只剩下带着沉沉重量的沙哑,“都是我的错。”
“下次,下次……”林逸说话磕磕巴巴,口干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