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没有任何超出师生关系的想法,也没给过他任何错误的暗示。”
沈北岛迎着他的目光,“在今天之前,都没跟他说过几句话,我刚才下去,一直跟他保持着至少五步以上的距离,全程没有靠近,我已经明确拒绝,并且警告他立刻离开。”
“哦?怎么警告的?”林逸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问,“用你那迷人的德语,还是用你平时上课时那种温柔又耐心的语气?”
“报警。”沈北岛说。
“什么?”林逸显出惊讶,“电话记录呢?给我看看。”
沈北岛下意识想去拿手机,手指碰到屏幕才想起,他刚才只是虚张声势,根本没有真的按下拨号键。
他当时只想最快速度解决麻烦,吓退对方,避免事态扩大,也没必要因为一件小事惊扰公安人员。
“……”向来逻辑清晰的沈教授,罕见地出现了磕巴,“我只是吓唬他一下,没有真的拨打110。” 他说完,就知道大事不好。
“没有真的报警”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像是为了掩盖什么编造的托词。
“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
“不要跟我讲大道理。”
林逸站起来,“我能相信你吗?这是一个没处理好,直接追到家里来了。学校里,是不是还有好多个像他这样的,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别人怎么想,我控制不了,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他们绝无任何想法,我的态度从来都……”
“靠!!”林逸猛地打断他,气的直接站在了椅子上,“还真有!不止一个?到底有多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林逸气的从椅子上跳下来,开始心烦的在屋里来回踱步,愤愤不平的想:
我喜欢的东西,总会有人惦记!是不是我平时太好说话了?沈北岛是不是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