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张泽轩留下的。
那个小子,像只认领地盘的小狗,在他脖子上啃了这么一口。
他当时没太在意,早上洗漱时也忽略了……
“砰!”谢醇的拳头狠狠砸在冰冷的石材台面上,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愤怒,对自己,也对那个不知轻重的小混蛋。
他撕开创可贴,对着镜子,将那处痕迹仔细遮盖起来。
深色的创可贴贴在颈侧,显得有些突兀,但总好过原来的样子......
“妈,爸刚在接一个工作电话,等会过来。”林逸对林泾芝说。
林泾芝这才放下手机,轻轻拉过林逸的手,放在自己掌心。
她的手很凉,皮肤细腻,能看出精心保养的痕迹。
“小逸。”她看着儿子,眼神温柔,却深处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担忧,“妈妈这一年都在忙公司上市前最后阶段准备,对你关心少了,你不会怪妈妈吧?”
“不会。”林逸立刻摇头,反手握了握母亲的手,“我知道你忙,等我毕业设计忙完,就去你那边看你。”
林泾芝的公司总部在一线城市,距离江州有一千多公里的距离。
林泾芝现在还在缓慢的恢复期,林逸为了不刺激她,不影响她休养,这段时间一直刻意保持着不频繁的联系。
他们日常的交流仅限于简单的问候:
“吃饭了吗?”
“最近怎么样?”
“钱够用吗?”
客气,疏离,仿佛只是关系尚可的亲戚。
林逸并不知道,前段时间,母亲病情最不稳定,情绪最低落时,那个深夜打来的带着哽咽的质问,那个电话是被沈北岛接的。
林泾芝抬手,温柔地摸了摸林逸的头发,然后说:“小逸,最近……谈女朋友了吗?” 她轻声问,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一提。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