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身。”
“痴心常念欲,辄自伤精神。”
“色字头上一把刀……”
“男人,要管住下半身,才能赢得下半生!”
深吸一口气,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了谢醇办公室的门。
“别开灯。”谢醇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陌生的热度,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去拉服务人员的手腕,“过来,我带你去休息室。”
张泽轩:“???”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谢醇已经站起身,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温度也烫得吓人。
“还有……”谢醇拉着他往休息室走,头也不回地补充,“我不喜欢做的时候说话,很吵。”
张泽轩彻底懵了,脑子里那篇精心准备的劝说稿碎成了渣。
他想挣扎,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但谢醇的手像铁钳,体内那股邪火也在此刻猛烈反扑。
他被谢醇按在休息室冰凉的门板上亲吻,仅仅三秒,身体就背叛了意志,可耻地起了反。应。
等他再想挣扎,想解释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谢醇发泄过后,他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难受了。 经过谢醇的言传身教,他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本能,将刚才谢醇对他做的一切,全部一比一地“复制”了回去。
那一晚,一位钢铁直男,以一种极其惨烈且荒诞的方式,被迫打开了gay世界的大门......
*
这段时间,沈北岛的工作重心完全放在了那个国家级文化译介项目上。
院长为此特别调整了他的教学安排,取消了部分公开课,只保留了部分德语班级的授课任务。
他也从原来的公共教师办公室,搬到了学院楼里一间更安静,设施更齐全的独立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