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可能,只是气的。
时间倒回那个混乱的夜晚。
其实事情的起因,纯属张泽轩自己“手贱”加“好奇心害死猫”。
那天他为了整理一份重要的跨国合同,加班到晚上十点多才算搞定。 揉着酸痛的脖子准备下班时,忽然想起沈北岛交给他的那个“神秘任务”。
想到第二天要执行沈北岛那个神秘兮兮的“计划”,他怀揣忐忑又“舍身试毒”的悲壮心情,决定先试试那管无色液体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办公区域摄像头密布,被拍到总归不好。
他眼珠一转,瞄向了总裁办公室。
谢醇今晚有应酬,肯定不在。
他溜了进去,拧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滴了几滴那“神秘液体”。
他端起瓶子,刚试探性地喝了两小口,还没来得及细品滋味。
“咔哒。”
休息室的门开了。
穿着睡袍,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微湿的谢醇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到站在自己办公桌前的张泽轩,他手里拿着矿泉水瓶,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却觉得十分有趣。
“这么晚了,还在加班?”
谢醇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他走过来,目光扫过张泽轩手里的瓶子,又看了看桌上他惯用的那套紫砂茶具,旁边正好放着他刚泡好还没喝的普洱。
张泽轩吓了一大跳,手一抖,瓶子里的水晃出来一些,正好洒进了旁边敞着盖的茶壶里。
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赶紧溜,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谢醇以为张泽轩是加班口渴,又不敢动他的茶叶,只敢偷偷喝点矿泉水,结果还被自己撞见,紧张得水都洒了。
“想喝茶就直说,偷偷摸摸像什么样子。”
谢醇语气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