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今天,谢谢……”
“我……”陈之南看着眼前的人,脸颊潮红,眼神迷蒙却强撑着对他表现出疏离,领口凌乱地敞开着,露出一小片精致起伏的锁骨。
这副全然不设防又异常诱人的模样,让陈之南心脏狂跳,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阴暗念头,继续说:“好,那至少,让我扶你去卧室,你这样子,在客厅容易着凉。”
“我看你躺好,我马上就走,行吗?”
“我特么的又不是三岁小孩!”林逸的耐心被身体的不适和对方的纠缠彻底耗尽了,“我说过了,我们不可能!过去就是过去了,你就当以前那个林逸死了不行吗?!”
他现在难受得要命,偏偏陈之南还在眼前晃,勾起他更多痛苦记忆,让他更加烦躁。
“林逸……你,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吼我的。”陈之南看上去很伤心,“我只是想帮你,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我也不敢奢求。”
“如果当年不是阿姨以死相逼……我根本不会离开你!现在,就算只是作为曾经的朋友,难道连照顾生病的你这一点资格,都没有了吗?”
“我妈……她……”
林逸恍惚了一下,尘封的记忆碎片闪过他的脑海。
可剧烈的不适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只能茫然地站在那里,仿佛在努力消化那句话。
陈之南再次上前,手臂搀扶住他摇晃的身体,声音放得更加轻柔:“外面冷,我扶你去房间。”
林逸试图自己站稳,可刚一用力,双腿软得根本不听使唤,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前栽去,彻底跌进了陈之南早有准备的怀抱里。 他突然意识到,这应该不是醉酒或普通过敏该有的症状,更像是某种导致肌肉无力的药物作用。
他只能任由陈之南半扶半抱地搀着自己,步履虚浮地走向卧室方向,紧闭着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