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德语轻声说:“ichliebedich.”
林逸只觉得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低哑又温柔,很好听。
“……又说鸟语。”他小声抗议。
“我爱你。”沈北岛撑起身体,双臂撑在浴缸两侧,给林逸留下了躺在他怀里的空间。
他继续用那种低沉的,认真的语调说:“如果说得含蓄一点,ichhab(e)dichlieb.”
他嘴唇几乎贴着林逸的耳廓:“说得再浪漫一点……ichmochtemitdirschlafen.”
“我彻底爱上你了。”
他圈着林逸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水面下的体温互相渗。透,分不清是谁在发。烫,“林逸,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向爱的人表达爱意,他才能接受我?”
林逸被沈北岛圈在怀里,他们的肌肤相贴,仿佛真的相互拥有了彼此。
林逸清晰感受到沈北岛胸膛下有力的心跳,以及小小沈蓄势待发的存在感。
......
“想让我教是吧?”林逸侧头盯着他,语气却凶巴巴的,“首先,闭嘴。”
然后,他仰起头,反手搂住沈北岛的脖子,很轻很快地在对方唇角碰了一下。
亲完,他松开手,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懒洋洋的语调:
“看家的狗从不乱叫,只有关键时刻才叫。”
话音落下,浴室里只剩下水波晃动的细微声响......
半晌,他极慢地眨了下眼,声音比刚才低哑了八度,凑到他的耳边,刻意避开了并不存在的人,轻轻喊了一声:
“……汪。”
林逸指尖一颤,刚才只是想骂他,没想到沈北岛认领了?
他想撤,却被沈北岛猛地攥住手腕,再次按回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沈北岛逼近,鼻尖蹭着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