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林逸的肩膀,声音放软了些:“洗好了,随时喊我。”
他转身要走,手腕却被林逸拉住了。
林逸没看他,眼睛盯着水面漂浮的花瓣,声音小得像是在哼哼:“浴缸这么大……多你一个也能放下。”
沈北岛背对着他,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
然而转回身,又是一副皱眉却又不太情愿的样子,凑近林逸的耳朵,小声问:“我可以把刚才的话理解为,是你在邀请我吗?”
林逸张了张嘴,还没回答。
沈北岛已经迅速行动,睡袍的带子被利落地扯开,丝绸顺着皮肤滑落在地。
他连林逸刚才坚持让他穿上的内裤也没放过,三秒钟内,整个人已经脱。得十分原生态。
林逸感觉到不对,半坐起身。
然后就和某个精神抖擞的东西撞了个正着。
之前的几次,要么光线昏暗,要么匆匆一瞥。
从没有过这样清晰、直白、毫无遮挡的视角。
林逸盯着看了两秒,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一个联想:红色的……大地瓜?
“……你吓到我了。”他颤抖着唇,脱口而出。
沈北岛却像是极为期待这一刻。
脱掉衣服后,白日里那层清风霁月的教授外壳一并剥去,去掉了“清、风、月”,只剩下“大霁”。
“你不喜欢吗?”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点不自知的期待。
“你让他缩回2.5倍常的一样,不行吗?”林逸往后挪了挪,脸颊发烫,带起一阵水声。
“都是男人,你知道的,我没办法控制。”沈北岛无辜地眨眨眼,“他是看到你才这样的,你得对我负责。”
......
于是!经过一番来自林逸的亲自指导,沈北岛终于如愿躺进了浴缸。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