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对着穿衣镜查看脖子后面的过敏情况,听到声音赶紧把高领毛衣拉上去。
一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北岛。
“这么快?”林逸有些惊讶。
北岛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
林逸莫名觉得有点危险。 沈北岛的眼睛里仿佛燃着暗火,炽热得几乎要把屋里的他点燃。
林逸警觉地后退一步:“还没洗澡呢,我先去洗个澡,忙了一天了都是汗。”
北岛没说什么,转身又出去了。
林逸站在原地,有些纳闷:难道是我多想了?他不想跟我那什么?
结果一抬眼,沈教授又回来了。
手里拿着两套浴巾,两套睡衣,表情平静得像在做什么正经事:“走吧,我们去洗澡。”
“谁要跟你一起洗澡啊?”林逸抗拒地再次后退两步。
“你后面过敏了,最好不要沾热水,得用凉水擦拭,而且还要涂药,你自己不方便,我可以帮你。”
“我没有说要你帮!我胳膊健在,我自己也可以!”
“不可以吗?”沈北岛走近一步,声音低下来,“你不信任我?”
失落的沈教授更加委屈了:“刚才给你送画材,还跟你的同学说我们只是朋友,
难道?朋友之间不可以帮忙洗澡吗?不能帮忙涂药吗?还是你觉得我不适合做你的,朋友?”
“也不是。”林逸听他这么一说,沈北岛的样子很像是等待他回头的“备胎”,哭唧唧的祈求他多看一眼。
不过,话又说回去。
沈北道这话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他从沈北岛手里拿过浴巾,背过身去,耳尖红透了,“我也没说不让你帮我,我说的是「不方便」”
“既然你这么好心,那就一起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