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嗯, 你要是真喜欢回头我们分一分时间也成。”
嵇令颐实在撑不住,忍俊不禁道:“四公主如此大方豁达,银子不过是身外之物,我出就出了。”
见程菡茵眼睛一亮,嵇令颐有些奇怪:“本朝原就你一位公主,本该尽万千宠爱于一身,娘娘在陛下身边服侍多年,也不可能拿不出一点银两,你怎么不问陛下或者娘娘要?”
程菡茵的笑容一窒,原本透亮如玉石的眼睛忽然就黯淡了下来。
嵇令颐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莫非四公主平日过得并没有如面上风光无限,正想斟酌用词探一探实情,只听程菡茵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脚将地上一片枯叶踢开。
她沮丧道:“我母妃说只要我的婚事一日不定,心一日不静,钱的事情就免谈,好在我先前有一些积蓄,可先前见那寒门士子芝兰玉树,一时没忍住花了太多银子……再加上我府中那百来口人张口等饭吃,服侍尽心还要赏赐,我这才难免有些拮据。”
嵇令颐:……
两人插科打诨一路回到绛园,还没喝上一口热茶,程菡茵的大丫鬟冬霜急道:“公主!公主!云嬷嬷来了!”
嵇令颐闻言抬头,见程菡茵神色大变,才施施然托着杯盏的手一斜,当即泼了一滩热茶出来。
她哎呦一句喊痛,却忍住了瞧一眼烫到的地方,反而急不可耐地冲到嵇令颐面前扯着她把她推到屏风后,紧张地嘱咐她:“切勿出声!”
嵇令颐不声不响地藏在后面,听到外头响起轻微的脚步声,随后紧跟着就是粗粝的嗓音,开门见山:“公主,娘娘请您回宫了。”
程菡茵嘟囔道:“不是说让我在这陪着父皇养病吗?怎么又要回去了?”
云嬷嬷不苟言笑道:“娘娘说公主在这儿借着蔺相的名头做筏子,心却在外头左拥右抱,这样纨绔只会惹得陛下烦心,不如早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