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看他,温遇冬已经坐了起来喝粥。
周慈姝舒了口气:“你跟他道过歉了吗?”
舒令秋茫然几秒,“……道什么歉?”
“当然是……”
周慈姝话音未落,会客室门口,一个身影翩翩而来。
他的脚步笃然而有力,光洁地板像面明晃晃的镜子,所经之处都裂开狭小的纹路,沉沉的,发闷。
舒令秋正要转过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在腰际。
温珣将她牢牢地拽进怀里。
他竖起手指,贴在她樱红的唇前。
舒令秋颤了颤,全身如过电般酥麻。
温珣平静地说:“哥,我们先走了。”
“……嗯。”温国荣咬牙。
横跨在腰间的力量有增无减,手指蜷紧,滚烫的体温融进骨缝,带给她无限的安全感。
他们从北楼楼梯离开,温珣支在身后,像是给了她无尽的力量。
前面的路有阳光落入,视线清明,暗香纷至沓来。
有这么一秒,她快要融化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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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温珣打开窗户,透透气。
潮湿的青苔味儿格外浓郁,桃树耷在道路两边,身上是惨白的石灰水。
不过还好,天气转暖,出行的人也多了起来。
温珣问她:“要不休……”
息字还未出口,舒令秋便抱住了他。
“要。”她把下巴抵在他的胸膛里,猫似的,挠挠。
她抱他抱得很用力,像要将彼此的血肉狠狠地融进对方的身体。
温珣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了?”
“怎么突然这么粘人?”
“哪有。”她仰起头,笑得很灿烂,“我一直都很粘人的好不好?”
温珣勾起一丝无奈的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