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事儿,但阿冬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我作为他的经纪人是实在没招了才找你们。”
“昨天晚上他跑出去喝酒,喝到三四点又跑回公司来发疯,我凌晨五点接到电话,才知道他昨晚发了这么多微博,还睡在公司,这一晚上都在沙发上睡的,没盖被子没关窗,我们到的时候都发烧到了四十几度,医生都说还好送医及时,不然再烧下去得往脑瘫的方向去了。”
“我们跟他说话,他也不理。”
“你一会先进去劝他以身体为重,好吗?”
她说的是“你”,不是“你们”。
言下之意,只要舒令秋一个人进去,温珣就不必了。
洛嘉对温家的事儿多多少少也有些耳濡目染,刚才这番话半真半假。
这些事确实都发生了,但程度没有达到她说的份儿上。
温遇冬是她一手培养的好苗子,有钱有颜值有学历,所以她对温遇冬的事儿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看着都已往顶流的方向奔去,要是因为恋爱耽误了所有的计划,那他们之前投入的时间、精力、金钱又该怎么办?
她私心还是希望舒令秋和他和好的。
舒令秋偏过脑袋,眼巴巴地望着他。
温珣捉准了她的心思,摸摸头,“没事,你去吧。”
“我在这儿等你。”
“好。”
舒令秋深吸一口气,回了病房。
推开门,原先的工作人员纷纷识趣地退出。
周慈姝憔悴的面庞还挂着两行泪,看着她,复杂的情绪杂糅在眼底。
“周阿姨好,温伯伯好。”
“嗯。”
周慈姝没应,温国荣倒是应了。
“我们先出去,你和阿冬聊吧。”
温国荣边说边牵起周慈姝的手,二人一同离开。
温遇冬睡得很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