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指缝中流泻,他轻轻仰头,长睫下耷,虚掩着一汪风月柔情,明明该是无法拒绝的压迫感,可一切令人不安的因素都在眸里消逝。
舒令秋滚了滚喉咙,痛感压迫神经。
再多想要诘难的情绪好像在这一刻都灰飞烟灭。
很无奈。
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她也无可免俗地心跳加速。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拖拽自己僵硬的手放到他的手心。
他用金属镊子夹起棉球蘸满酒精,酒精接触伤口,起了一圈密密匝匝的气泡,血红在透明中稀释,棉球在她的伤口上来回摩挲。
他力度已放到最轻,却始终无法控制如此的化学反应。
温珣圆唇,吹了吹,试图淡轻疼痛。
冷风冰凉凉的,吹进了她的心里。
望着他的脸,舒令秋忽然感到一阵心酸,眼泪夺眶而出。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虎口,温珣这才意识到她哭了。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紧张地问:“怎么了?”
“为什么……”舒令秋啜泣,“为什么你明明都不喜欢我了还要对我这么好?”
这几天她常常在想温珣这人可真混蛋,他站在她的心门前不断揿铃,等她满心欢喜,好不容易敞开心扉他又忽然不见了,就像歌曲里唱的那样,该勇敢时软弱。以前她只觉得歌好听,可现在深夜再听便觉得字字恳切,好像每句都在写自己。偏偏她还不争气,他这么坏她也恨不起来,跑出自己的领域,在茫茫世界里寻找。
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一幕幕过着曾经,她漫无目的地摸索,可这个世界就好像从未来过他这人一样。
温珣,怎么办啊。
我找不到你了。
温珣低着头,怔怔地说:“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来得突然,越安慰她便越觉得委屈,拎起另一只手推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