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两家人都是世交,要是真的放任不管,那外人怎么看他们一家?
这不道德,这是胡闹。
陈落霞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被世人看好。
不过那时的陈落霞并不在乎,她的傲骨足以支撑她面对所有的流言蜚语,别人指着她的脊梁骨指指点点,说她不自爱,狐狸精,她不放在心上,也是一笑而过。
他们越过世人的看法,还是在一起了。不过男人家里前几年因为信托爆雷导致资金链熔断,周转不过来甚至还赔上了多年的积蓄,欠下了巨额债务。
看她现在的模样,并不好过。
护士叫她过去,陈落霞理了理头发,说了声好。
“我先走了。”陈落霞说,“一会一起去抽根烟?”
温珣颔首,“好。”
她匆匆消失在眼前。
舒令秋从家属室内出来,蹑手蹑脚的,小心翼翼地将门阖上。
她站在icu外往里看,舒景年还昏迷着,但心率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她重重地松了口气。
她站直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转头间,瞥见冷光灯下的某人。
他站在铁制冷椅上,双手合十,抵靠在唇前。
黑色大衣妥帖地衬着轮廓,无框眼镜架在鼻梁,镜底反射出淡淡蓝光,清冷而禁欲。
门外自动贩卖机制冷嗡嗡响个不停,亮着虚无的红光,红光流窜在瓷砖地板,清晰地写着“售罄”二字。
人们行色匆匆,从面前划过,世界安静无声,她却只看得到他。
“温珣。”她按捺住期许,用力地向他奔去。
“跑什么,小心摔倒。”温珣直起身,揽过女孩子的肩膀,轻缓地摸摸冰凉后颈。
语气宠溺而温柔,像是在小小的责备。
“阿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