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午间,正是热浪蒸腾的时候,就算坐在阴凉处,时间一长,顾书歆也有些觉得燥热了。
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孟宴臣,只见他面容严峻,眉头轻轻皱起,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眸低垂着,专注而又认真的处理着伤口,动作是介乎偏执的轻盈。
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顾书歆看着他汗湿的鬓角,突然心里一阵悸动。
下一秒,顾书歆伸手抢过孟宴臣手中的消毒水,在他反应过来前,直接从上至下直接浇在了伤口上。
“你干什么!”
“唔——”
诧异的质问和隐忍的痛呼一并响起,孟宴臣看着她五官皱成一团,身体疼得轻颤,眼角通红,心里只觉得阵阵绞痛。
顾书歆闭上眼,咬紧后槽牙,屏住呼吸,忍受着手臂上传来的热辣刺骨的疼痛。
孟宴臣内心焦急万分,一遍又一遍的询问顾书歆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等手臂上的疼痛减轻了些,顾书歆才重新睁开眼。
看到孟宴臣,一瞬间又笑了起来。只是她现在额头薄汗,眼眶通红,手臂还在因为疼痛止不住得抖,唇角却高高扬起,怎么看怎么怪异。
“看你现在这样子,怎么感觉疼的是你不是我呀。”
孟宴臣冷着一张脸,咬着牙道:“我倒希望疼的是我!”
顾书歆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看着孟宴臣,想在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可能,可那双黑眸沉沉,一丝不苟。
顾书歆移开目光,动了动受伤的左臂:“消毒完之后干什么,快点吧,我待会还有事。”
孟宴臣暗自深吸一口气,也明白顾书歆是不想再在这事上纠缠,低头重新把视线放在伤口处。被消毒水那么一浇,伤口本隐隐冒着血珠,现在变成病态的惨白,而伤口边缘都因强烈的刺激呈现不自然的酱红色,比之前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