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游总是这样,从不服软又死要面子,亏的是令窈一次次地给他台阶下,这次令窈自知被白霖哄骗着行了男女之事,对于打算一心一意拿下黎游的初衷确实有所违背,所以在心里稍稍原谅了冷脸的黎游。
她像蛇一样缠上黎游的腰,庭院的月光带着寒气,是因为他们这个边陲小镇很靠近十镜八荒,但黎游原身是神,并不畏惧十镜八荒的诅咒,哪怕在寒夜里,他身躯都是滚烫的,和冰冷的性格形成鲜明的对比。
令窈得寸进尺地攀着黎游的脖子,一拳的距离下,说话含带的热气让黎游惊出一身鸡皮疙瘩,他想推开令窈,可又怕令窈一屁股坐地上讹他,又哭又闹的。
黎游在令窈的唇贴上他的喉结的瞬间,发出了伤人的质问:“你要用被那个人亲肿的唇来吻我吗?”
高高在上,就像令窈梦里的神明一样。
其实不是神明吧,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在自己躯干被碾压的时候,他不来拯救自己,而是在自己被吊着一口气,苦不堪言,想寻死了结的时候,好心地洒下甘霖。
令窈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她毫不犹豫地从黎游身上跳下来,往日鲜活的少女,如今用堪称冰冷的目光直视他。
分明一模一样的笑,可黎游却觉得这个笑让他心被狠狠攥紧。
“算了,黎游,我放弃了,其实你也没什么好的。”
在暗处观察他们的令如温出来劝黎游:“黎公子,你回去吧,很晚了,很感谢你把令窈送回来。”
令如温拿衣袍裹住瘦削的令窈,眼里驱逐的含义很明显,不像话语那么礼貌。
黎游浑浑噩噩地踏出那个院子,白霖的话又不适时地在耳边响起。
“她每天缠着你就是喜欢你了吗?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认知有偏差很正常,你不要自作多情啊。”
八名堂内,劫孓的指尖突然燃起一股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