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午饭以及一个礼盒。
江封宴目光落在礼盒上,点头道:“好。”
……
江封宴一路上都乖乖地听着安排,秦屿让他坐下他才坐下,坐姿端正,手放在膝盖上,聚精会神地盯着秦屿看。
“……”秦屿被江封宴这样赤诚的目光看得有些招架不住,但还是按照计划平静道,“手给我。”
江封宴有一会儿迟疑,不过最后还是把手给了秦屿。
秦屿拉起江封宴的衣袖,看向江封宴的手臂,原本划着十多道刀痕的地方现在没剩下多少痕迹,只是因为江封宴皮肤白,这点痕迹落在他的手臂上格外显眼。
“药继续涂吧,留疤了不好看。”秦屿道。
封宴点头。
看完疤痕后秦屿才把身后的礼盒拿给江封宴:“织的围巾,不知道你需不需要用。”
江封宴听到是围巾愣了一下,打开盒子,一条灰色的羊绒毛线围巾出现在他眼前。他错愕地抬起头看向秦屿:“你亲手织的?”
秦屿:“嗯。第一次织,织得不太好。”
江封宴已经听不进去秦屿在说什么,只觉得有一阵剧烈的复杂思绪在大脑里光速蔓延并在心脏内轰然炸开,撕裂了他在秦屿面前所有强装出来的镇定。
他动了动唇,声音很轻:“你哪来的时间?”
围巾的毛线很细,没个上千针甚至上万针织不出这么一条围巾。可重点是上个礼拜秦屿才答应要送给他礼物,在时间排满的情况下到底用了多少睡眠时间才把围巾织出来?
“平时睡前织会。”秦屿表情很轻松,看上去仿佛只是随手之间完成的,“你戴上去试试,不知道会不会太短。”
江封宴四肢僵硬得无法动弹,秦屿见状以为江封宴不会戴,便拿起江封宴手中的围巾准备帮江封宴戴,结果才刚把围巾绕到江封宴颈后,江封宴就忽然抱了上来。